易词穷

卧听帘外风吹雨,描写人间懊恼情。

【剑三·纯阳】说书人系列之·因果循环

一·镇山河

二·两仪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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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拜师

池沁接受过诸多考验之后总算是入了纯阳,跟着就到了第二天——该是正式全面地了解纯阳门派时候了。昨日那个师姐虽然说了很多跟纯阳有关的东西,但是毕竟是零散的,池沁还是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但是也没好问——她怕那个热情的师姐再接着她给的话头继续说下去。

昨天临走的时候听于睿真人说过,今天会让一个同门来教她,只是不知,那个人是谁,好不好相处……想到这里,池沁心里有点忐忑。

跟着昨日的那个师姐再去到太极广场。广场上仍然跟头一天一样,到处都是在修习武艺的纯阳弟子,比较起来,同样穿着纯阳衣服走在人群中的池沁,似乎跟这场景有点格格不入。其他人对她这个“特殊存在”并没有表示讶异,甚至少有人往她这边看,但是池沁就是觉得有点不自在,感觉自己跟其他人是属于两个不同的队伍。这种感觉与其说是不自在,不如说是“惶恐”。

好在很快走到了于睿真人那里,这种感觉才缓解了些。没想到真人还记得她,见她稽首问候,便对她颔首笑道:“池沁,你可决定好了?你想拜‘纯阳五子’中的谁为师父?”池沁稍有迟疑,然后恭敬道:“回真人,我想拜入紫虚真人祁进门下。”池沁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选择,大概是昨天的池水太冷,让她对祁进前后的态度差异印象深刻吧,或者她下意识觉得,自己要是想成为很厉害的人一定要拜一个严厉的师父才行。又或者,这二个原因都有。

于睿还是有点诧异,毕竟这么些年来,祁进似乎并不是很得弟子的喜欢,不过既然道法自然,各人有各人的修行,她也没有立场干涉,所以连确认的话都没有再说,直接让旁边的道童拿了个刻有“紫虚”二字有着纯阳门派标识的木牌,示意递给池沁,然后道:“这就是你的身份标识,切记不要弄丢了。现下正值乱世,我纯阳虽不敢称是中原第一门派,但是这代表纯阳的牌子在必要之时也可保你安稳。”池沁接过木牌然后道谢。于睿轻叹,继续道:“我起初是想着叫你的师姐教你,好让你多了解一点纯阳的。但既然你选择了紫虚真人为师,这事情就有点不一样了,这些东西你还是去问他,看他怎么给你安排。”池沁谢过于睿,去了三清殿。

 

祁进没想到池沁竟然又去他那儿了,听她讲明来意,虽是有点不耐烦,但既然池沁是真心求道的,他也没有理由拒绝,只是按他的性子,让他耐心地教徒弟着实是为难自己,于是就传唤了殿旁的一个弟子过来,对他道:“去叫你承云师兄过来。”

 

也没过多久,一个年轻道人就过来了,白色道袍,间着藏蓝色的边子,层层叠叠的,本来是弟子,一副神色肃穆的模样,这气场险些要赶上旁边的祁进了。

承云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池沁,不过是一眼的时间,并不长,池沁却在他眼里看到了迟疑。承云先向祁进行了礼,也不多问,就立在原地。祁进直接对承云道:“这是你的师妹,今后她的教习就交给你了。”池沁承云两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的均是诧异:这师父,未免,有些,过于随意了。

不过既然师命不可违,两人无须做太多心理建设便坦然接受了这个现实。

 

祁进这么说了之后,就对两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接下来的事情让他们自己琢磨去。

两人辞别祁进,出了三清殿。承云在前面放慢了步子走着,池沁跟在他身后。

 

要说世间事,有时候还真离不开一个“缘”字。承云刚刚过来,很快便认出来眼前这穿着入门弟子服饰的“师妹”——是那天他在临安城郊救下来的年轻女子,没想到还真的到纯阳来了。不过,看她疑惑的样子,好像并没有认出自己。那也无妨,当时本就是随心之举,自然不曾期待过回报。于是他就不点明了。

这件事情暂且不提,祁进让他教池沁这一随意的吩咐,着实让他有点为难:虽说道门中人不拘俗礼,但是按师父这一说,他得亲自教导池沁,按理来说是师兄妹的关系,但这么一来,不就成了师徒了么。

 

池沁跟在承云后面当然看不到他眼底的纠结,亦步亦趋地在身后走。她到底是女子,虽说入了山门,应当放下俗世的成见,因而在“男女有别”这点上可以放得开些,但是她毕竟是从尘世来的,这长久以来的观念一时也改变不了。看见男子,大略打量一下已是极限,从第一眼看见承云到这里起,她就没有再仔细看过他,也就错过了认出承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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