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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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沙场点兵》同人】吹角连营 庞承功X肖书悦

经过一年多的整改,猛虎旅跟之前吃了败仗那只“猛虎”已经大不一样了,他们尽管装备仍然不如蓝军野狼团,可经过康凯和梁明辉两人的到处奔走游说拉资源,总算是把旧装备的性能提升了许多。

接到第三次虎狼对抗演练的通知时,康凯的心里是有底的——这次可不像之前,盲目乐观,他如今的心态较之一年前已经进步了许多。

得知到时有外军参与观看演习,且庞承功还邀请了自己许多外军朋友过来当外援,康梁二人想尽办法终于找到了应对策略:要以立足于国情的人民战争为主要形式。

 

在演习开始前几天,康凯邀请蓝军方面和他们的外援会餐。顺便宣布自己要跟陆雅池订婚。这个消息让庞承功深受打击,然而他质问陆雅池却得不到答案。

他当然得不到答案,因为这只是康凯的一计——“三气周瑜”。

 

终于到了演习那天,这次蓝军没有提前偷袭——毕竟一个计谋再用第二次就失去新意,不那么奏效。一直到俘虏康凯,他们都是一路高歌顺风顺水。没想到基地导调中心裁定康凯阵亡之后却又裁定演习继续。庞承功一时黑了脸,不死心道:为什么他们指挥官都阵亡了,演习却还要继续?

陆司令道:他们的指挥系统还在正常运行,你们摧毁的不过是一个前沿指挥所而已。

庞承功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是中了康凯的计了。

 

后来突然冒出来的跟J9坦克一个速度的老坦克还有一群毁坏了他们的雷达基地的骑兵民兵都让蓝军以及那群外援有些茫然,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战争?对方的指挥官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蓝军败了,但是庞承功却没有失落——康凯的“三气周瑜”计划也彻底破产。他和肖书悦看着那群自以为是的外军再次因为我国以弱胜强战役的结束而陷入茫然状态,甚至心情十分愉悦。毕竟枪口要一致对外嘛,他跟康凯只能算是内部矛盾,而这群抱着不良企图来围观的外军才是他们共同的潜在敌人。

 

演习结束,庞承功也得到一个好消息:陆雅池把两年前的结婚报告还给了他,而上面已经签字。

他这才明白,原来当初的那场宴席,真的又是一场“鸿门宴”。

 

康凯跟前妻复婚,庞承功跟陆雅池结婚,大家都欢欢喜喜,除了那个后来爱上康凯的楚冰冰楚记者。在两队新人的婚宴上,楚冰冰作为他们共同的伴娘,一路替新娘挡酒,喝得醉醺醺。楚副司令看见了,皱紧了眉头,忙叫自己妻子带她回去。

 

可楚冰冰有她伤心的理由,也敢表现出来。肖书悦却不敢。他甚至不敢喝酒,因为他今天兼任庞承功和陆雅池的司机,得送他们俩去新房。

 

肖书悦明白,自己这种伤心最终只能吞到肚里,就像是年少时被酒醉的父亲暴打过后,母亲不敢安慰,自己也不敢哭,一样的悲伤。

他不知道自己的性向是否因为那个原因,缺乏父爱,所以希望得到来自同性的爱吗?父亲早就因为酗酒早逝,这些年多亏自己部队的津贴,母亲的身体也养好了,他逢年过节却难得回家,只说是部队忙脱不开身,可谁知道呢?他只是为了逃避母亲催婚的眼神而已。

世界上幸福的人太少,大约只是因为他们把不幸之人的幸福也占去了吧。

 

过了半年,一场由北方军区联合南方军区的城市保卫战打响,庞、肖、康、梁四人终于从对手成为了伙伴,一起向东南沿海的S市进发。这次,肖书悦做出了跟几年前田青河一样的举动,推开了庞承功,自己受了伤。所幸抢救及时,除了腿伤不能完全痊愈,导致日后走路会有一些妨碍以外,其他的伤都能慢慢修养好。

庞承功带着已经怀孕的陆雅池过来看望他,陆雅池对他十分感激,这个向来坚强的女子眼里难得含泪,说不出话来。肖书悦强撑着笑了笑:我没事,陆军医,不,嫂子别哭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出于战友之间的情谊才做出那个举动的,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当初的心情,甚至有种一了百了的意思。可惜啊,上天不会让人轻易逃避问题。

 

庞承功没想到,肖书悦伤势恢复之后,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向他递交了辞职报告。他本来看到肖书悦走近办公室,欣喜之情几乎溢于言表,却被这张纸弄得脸色突变。他为了确定似的问肖书悦:你要走?为什么?

肖书悦仍然是往常那样看似漫不经心地笑笑:家里母亲年纪大了,又是一个人,离基地又远,我实在没法照顾她。这次的意外也让我明白了,趁着母亲还在,好好照顾她才是最重要的。

 

庞承功隐约觉得肖书悦的话并非发自内心,但他的理由却又合情合理。出于对战友和兄弟的情谊,庞承功看着肖书悦,承诺道:放心吧,我尽量帮你把这件事办下来。

 

最后送行时,来了一大群人,等他们都走了,肖书悦叫住了庞承功,说:团长,我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你留一下吧。

庞承功纳闷地走了过来:什么事啊?

肖书悦看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道:我们能不能拥抱下?团长?

庞承功愣了愣,像是觉得这个要求有点突然。

肖书悦笑笑,补充了一句:团长,咱们都当了好几年兄弟了,一点没亲近过呢。怎么着,兄弟都要走了,得表示一回吧?

庞承功这才点了点头。

于是肖书悦放下了背上重重的包裹,上前一步,抱了下庞承功。他的力道很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又像是流水,只一瞬,就从庞承功身前离开了。

 

庞承功看着肖书悦病愈后越发单薄的渐渐走远的身影,在搁置了几年显得宽松了好多便装里晃荡着,和他因为腿伤稍微有些蹒跚的步伐,眼里忽然有点湿润:好几年的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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